「我知道一部分，」话筒那头传来打火机按压的「喀哒」声，接着是萧顺璋深深x1烟後重重吐气的沙哑声音：「那笔注入神谕科技的早期资金里，有一部分，是从我这边几个熟人的人头户头流过去的。我当初以为只是普通的资金转手、赚点手续费，前几天叫人仔细查了底细，才发现事情不太对。」
郭怡Y手中的笔尖在纸上停住。
郭怡Y深深吐了一口气，眼前降真香的青烟被气息吹得向两边逸散开来。她看着飘散的烟气，脑袋里那些堆叠了几十年的暗帐数字忽然串在一块——前阵子多出来、一直查不出源头的那笔过路帐，这下子终於有了落脚的地方。
那不是萧顺璋私吞的钱。有人借了这位地方政治人物的势力与人头管道，做了一次极高明的转手C作。把一笔见不得光的黑钱洗乾净，注入了洪晓璇这间打着「科技问神」旗号的公司。而连萧顺璋自己，都被当成了替人挡风头的棋子。
「议员的意思是，」郭怡Y声音冷了下来，「你也成了神谕的GU东？」
「g，P啦！我被Y了！」萧顺璋在电话那头直接飙了句台语，「我是被当成转帐的跳板！有人拿我的管道当人r0U过滤器，把钱洗进洪晓璇的公司。这笔钱要是被对手或是检调翻出来，我连解释都没办法解释！」
「这个借道的人，」郭怡Y看着烟气中隐隐透出的晦暗气场，「议员查得到是谁吗？」
「对方藏得很深，走的是海外几家纸上公司，我抓不到源头，」萧顺璋咬牙说道，声音随後又压低下来，「但我知道你可以。怡Y，你看帐看了三十几年，那种走线过帐的痕迹，你打眼一看就能抓出来。」
郭怡Y翻开合约第七页，看着被她圈起来的条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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