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，嗯？」陶馥嬿继续注视对方。
女客人两手握起来，紧张又期待着试探问：「你是不是叫作，陶馥嬿？」
陶馥嬿也没想到对方是真的知道她，疑惑是疑惑，还是微点了头，「是。」
「我没看错。」女客人笑得更欢喜开心了，捂起了嘴像是要把惊喜的叫声压在嘴巴里与喉咙里，但看陶馥嬿那双眼里透露着询问与困惑，才又压了压激动的心情。
女客人说明自己从事的行业与职务，「我在这行业待久了，自然是听过你……你的名字的！跟我干同样工作的同事们也是一样，你是我们的榜样，以你为目标。」
「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……」陶馥嬿道。
她不用算也大概知道，从陶苡糖搅和她先前的工作到陶馥嬿进了强尼的酒吧工作，已经有数年了。
实话说，江山代有才人出，她早就已经在时代的洪流里消失了。
「每年每年都有值得你们效仿的榜样，但谢谢你，谢谢你们还记得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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