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满身是血,被押进大牢,最後一次回头时,隔着混乱的人群望向她,却什麽都没能说出口。
母亲撑着病体去求情,却被拦在门外。
沈府旧部一个接一个被带走,那座曾经热闹的将军府,像是一夜之间就被掏空了。
而她被困在裴府,怎麽都出不去,喊不出声,甚至连逃跑的力气都被日复一日的绝望磨光了。
半夜惊醒。房内一片黑,只有窗外一点微弱的月色透进来。沈令仪猛地坐起来,才发现手心全是冷汗,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口,呼吸也乱得不成样子。
旁边晏疏影也醒了:「夫人?」
「没事。」
「做梦?」
「嗯。」
「什麽梦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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