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仪看着她,又气又好笑,最後还是把人抱回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令仪低头看了她一会儿。明明她都已经嫁给这个人这麽久了,该牵的手牵过了,该亲的也亲过了,甚至连更亲密的事都做过。偏偏晏疏影现在才笨拙地捧着花、写着不像诗的情诗,认认真真问她——今天算不算追到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令仪垂下眼,把熟睡的人往怀里抱稳了些:「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可惜晏疏影已经睡着,根本没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晏疏影醒来大受打击:「我的追妻计画又失败了。」语气消沉,像是打了一场大败仗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令仪正在梳头:「谁说失败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立刻抬头:「有成功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令仪从妆台cH0U屉里拿出那张歪歪扭扭的情诗。原本被晏疏影写得皱巴巴的纸,竟已被仔细压平,连边角都整整齐齐,显然不是看完便随手丢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晏疏影怔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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