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停。」只有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&原本还勉强维持的那点理智差点当场散光:「夫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故意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就是故意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帐内又响起一声很轻的笑。可再後来,笑的人便渐渐没那麽有余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料摩擦,床褥一下一下陷落,压低的喘息偶尔越过床帐,又被仓促落下的吻堵回去。信息素在封闭的帐内越来越浓,不是发情期失控的浓烈,而是清醒状态下一点一点彼此缠上去,谁也没有要退。

        烛台上的蜡缓慢往下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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