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。
侍nV默默b了个七:「……第七只。」
晏疏影本来想笑。
沈令仪提刀都不眨眼,抓个蛐蛐却能一连跑掉六只,这事够她笑半年。
可她低头看见沈令仪鞋边乾掉的泥,又看见她袖口沾着草屑,忽然就笑不出来了。
她这才注意到,沈令仪的裙摆也沾了不少泥,手背上甚至还多了两道细细的红痕,大概是钻草丛时被枝叶划的。
晏疏影伸手碰了碰:「这怎麽弄的?」
沈令仪低头看了一眼:「不记得了。」
「抓蛐蛐抓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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