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贺在床上闷声道:「别自己吓自己,荒原这边本来就时不时有点动静,大惊小怪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澈没再追问,只是那句话还是在他心里绕了几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几天,镇渊表面上和平常没什麽两样。士兵照常训练,巡逻照常出勤,灵弩照常保养,灵能Pa0的灵能石也定期更换。林澈跟着阿远去军需站买了两包乾粮,又跟石头打了个小赌——赌的是今晚谁会被队长点名检查装备,结果自己赢了三枚白灵币,乐得他当场多买了一份甜食,分给阿远一半。老吴在旁边看着,摇头叹气,说这小子早晚要把整个镇渊的白灵币都赢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晚上,六队都要出巡到天亮,房间里总是只剩林澈一个人。这天夜里他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,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。隔天清晨陈贺、阿远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,倒头就睡,林澈蹑手蹑脚地出门,自己去食堂吃了顿早饭,又逛去训练场看了会儿对练,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——他们忙他们的,他也有自己的一套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陈贺醒来,r0u着眼睛抱怨清晨荒原边上不太安稳,说是巡逻时听见远处传来几声不寻常的嘶吼,队伍加快了脚步才没多耽搁。阿远在一旁补了句,说类似的动静这几天听了不止一次。老吴吃饭时也难得多话,说是这阵子连军需站补货的频率都提高了,像是在为什麽事情做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澈听着,没说什麽,只是默默把碗里的饭吃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每次跟六队坐在一起吃饭,他总觉得气氛b之前稍微紧绷了那麽一点点——不是谁说了什麽,而是那种说不清楚的、绷着的感觉,像是每个人都隐约察觉哪里不太一样,却谁也没把话说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个六队出巡的夜里,林澈独自躺在床上,迟迟没有睡意。他想起这阵子看过的那些灵力——出刀、格挡时瞬间亮起又熄灭的光。他闭上眼,试着在脑海里回想那个动作的细节,像是某种说不清楚的、隐约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几天,镇渊表面上依旧平静,可林澈能感觉到那份说不清的紧绷感一点一点在加深。巡逻队出勤得b平常更频繁,训练场上,教官盯着新兵的眼神也更严厉了几分。石头有次巡逻回来,一PGU坐下就灌了半碗水,说荒原边缘这几天留下的使魔活动痕迹越来越多,有几处甚至b前一天巡逻时又多出了一大片。老吴没接话,只是默默给自己也倒了碗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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