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远想了想。「你可以叫我们。或者等我们醒了带你去找队长。不过你现在最好先别有需要。」
陈贺接道:「尤其别在我刚睡着的时候有需要。」
阿远小声说:「陈哥,你可以说得委婉一点。」
「我已经很委婉了。」陈贺靠到床头,「如果是我平常的说法,我会直接叫他睡觉、闭嘴、别找事。」
林澈看着两人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。这不像欢迎,但也不像真正的恶意。陈贺看出他的沉默,叹了口气。
「你也别觉得委屈。总队长没把你丢回荒原,宋医师替你治了伤,队长让你暂时住进来,这已经是镇渊能给陌生人的最大宽容了。」
林澈微微一怔。「镇渊?」
陈贺也愣了一下。「你连这个都不知道?」
林澈摇头。「我只听你们说过哨站。城门上和门牌上的字,我看不懂。」
陈贺看他的眼神变得更微妙。那不是怀疑消失了,而是怀疑里又多了一点「这人到底从哪里来」的困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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