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g起的嘴角,看起来更加玩味,上前一步打断林澈的抱怨:「所以——你可以慢点跑~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澈:「……」他忽然觉得自己拜师是不是太草率了。可今天被按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感觉又浮了上来——如果连跑步都嫌苦,那还谈什麽变强?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牙一咬:「好,我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转身走向门口,手指刚碰到冰冷的门把,他忽然想起书包、钱包和手机都还在里面,回头正想开口——就看见大叔正蹲在地上,拉开他的书包拉链,十分熟练地往里面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四目相对,谁也没先说话。墙上老式挂钟滴答作响。一秒,两秒,三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师父。」林澈语气平静,「你g嘛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大叔的表情僵了一下,难得露出一点尴尬,很快清了清嗓子:「我只是想收点学费,你放心,我不多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澈再度无言。先是被人揍进教务处,接着拜了一个抠脚大叔当师父,现在这个师父还在第一次训练前熟练地翻他的钱包收学费——这个世界果然不能用常理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叔从钱包里cH0U出一张一千元,把钱包塞回去,拎起书包和外套:「学费一个月一千,」他把钞票晃了晃,「我看你钱包里只有两千,收你一半,剩下的留着生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澈看着那张钞票没说话。一千元,几乎是他这个月能自由使用的一半——舅舅舅妈每月会把生活费打进帐户,学费餐费都算过,不算少,但也绝称不上宽裕,平常他还得靠打工补贴。这一千元,加上之後每天训练会挤掉不少打工时间,意味着往後手头只会更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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