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校门口，鲁凯明家的车已经到了。他挥挥手：「先回去了，你也快点。」
「嗯。」
车开走後，林澈站在原地没动。夕yAn把路面照得发红，几个学生经过时多看他两眼，又很快移开视线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拳头上有擦伤。今天这双手几乎什麽都没做成，那种熟悉的无力感又一次贴了上来，和梦里那种动不了、喊不出来的感觉，隐隐叠在了一起。
他不是难受挨了打，而是难受自己明明想帮忙，最後却什麽都没能改变。
他慢慢握紧拳头。至少下一次，他不想再是这样。
半小时後，他站在一家散打武馆门口。招牌褪sE，海报边角翘起，一看就是很久没人打理。
「……就是这里吧。」
附近能找的地方不多，空手道馆太远，跆拳道班时间又对不上，只剩这家还开着。他深x1一口气，身上又酸又痛，可正因为痛，他反而不想回头。
推门进去，铃铛响了一声。空荡荡的训练场铺着垫子，墙边挂满沙袋护具，角落摆着哑铃和跳绳——安静得不像在营业，没有学员，没有教练，连点训练的声音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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