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务处里很安静，安静得有点压人。窗外是下课後渐渐散去的吵闹，可那些声音落进办公室後，像是被墙x1走了大半，只剩一种闷闷的回响。
林澈站在办公桌前。一百八十公分的个子，在高一里已经算显眼，茶褐sE的微卷短发此刻乱糟糟地贴在额前，左眼眼角青了一片，嘴角破皮，鼻梁旁一道红痕，白衬衫皱得不成样子，领带歪到一边——与其说是刚下课的学生，不如说像刚从哪个巷子里被捡回来的。
旁边的鲁凯明也好不到哪去，嘴唇肿了半边，只是b林澈这副惨状，好歹还算能看。
老师坐在桌後，四十来岁，细框眼镜，袖口整齐卷到手肘。他看着两人，眉头皱得很深，却迟迟没开口。这种沉默b开骂更难熬。
林澈低着头，舌尖无意识碰了下破掉的嘴角，疼得眉心一cH0U，又y生生忍住没吭声。
「林澈。」老师终於开口。
林澈抬头。
老师盯着他这张鼻青脸肿的脸，停顿片刻：「说吧，这次又是怎麽回事？」
「老师，」林澈声音有些含糊，「鲁凯明被欺负，我只是想帮他。」
鲁凯明立刻用力点头，牵动伤口疼得直皱眉，还是赶紧补了句：「真的，老师，他是来帮我的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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