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恩差点气疯。
「你还笑得出来！？」
洛言缓慢转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「不然呢。」声音已经很虚弱，却还带着平常那GU欠揍的味道。「哭给你看？」
凯恩额头青筋暴起，如果不是他现在这副快Si的模样，自己一定先揍他一拳。
可就在那一瞬间，凯恩忽然愣住。脑海里有什麽画面闪过。前阵子在旧钟楼，他曾经和洛言大吵一架。那时候洛言对他用了梦言，把他拖进幻觉。而他在幻觉里失控，爆裂脉冲直接轰碎整个梦境。结果从幻境里出来之後，洛言受伤了。当时他以为只是能力反噬，可现在回想起来。那伤势……和现在太像了。
凯恩的脸sE一点一点变白。他看着洛言，声音开始颤抖。
「等等……」
洛言挑眉。
「嗯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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