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恩盯着他。
「如果我像刚刚一样打不碎呢？」
洛言安静了一瞬，然後笑了。
「不是你打不碎，是你刚刚打错地方了。」他拍拍凯恩的肩膀，「放心，这次我会告诉你该打哪。」
凯恩半信半疑道：「你最好是。」
白澈平静地看了洛言一眼。芮丝抱着笔记本，像想说什麽，又忍住了。洛言像没感觉到众人的视线，仍然看着凯恩。笑意很淡。
「你不会失手的。」
凯恩忽然很想骂人。可不知道为什麽，他最後没有骂出口。也没有反驳。他只是握紧拳头，手背上的青筋一点一点浮起。
「知道了。」
声音很沉，却没有退缩。洛言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瞬间，他眼底那点笑意终於真了些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