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凛站在旁边，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几乎无法形容。他看了白澈一眼，又看向祁圣。最後像某种残存的纪律本能仍然不允许他沉默。
「医疗官不能随便攻击伤患。」
白澈擦手的动作停了一下，他抬眼看向韩凛。
「他现在不是我的伤患。」
祁圣：「……」
夜央终於没忍住，直接转身笑出声来。洛言低头抵住嘴角，连禾厉都很轻地咳了一声，不知道是在掩饰什麽。
芮丝看着白澈，眼睛里还有没乾的泪。但此刻表情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，最後只勉强挤出一句话。
「你手还好吗？」
白澈低头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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