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黎界可以读取芮丝的记忆，也可以模仿她的纪录，但它没办法凭空制造一样真正从现实世界被带进来的东西。」
夜央问：「所以这张纸可以证明哪些记忆是真的？」
洛言摇头。
「不只。」他的目光落在白澈身上。「它还证明一件事。」
白澈没有说话，洛言看着他。
「芮丝在现实里留下过东西，而且有人替她保存到了现在。」
白澈的手指微微收紧，纸页上的粉sE光芒忽然向外扩散。芮丝像被那道光刺到，身T轻轻颤了一下。她低下头，脑海深处忽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洁白病房、深sE木柜、一双替她把笔记本放进柜子里的手。画面太快，来不及抓住便消失。
芮丝皱起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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