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，她想起禾厉。那个问她「会痛吗」的人。那个在她第一次承认自己很累时，没有说安慰的废话，只回了一个字的人。
好。简单得不像承诺，却b任何誓言都重。
沐黎低声说：
「人不是因为强大才成为人。是因为遇见彼此，才慢慢变成现在的样子。互相学习、互相成长、互相拯救。有时候也互相拖累，有时候也笨得要命。」
「但那才叫活着。」她抬起头，火焰在眼底燃烧。「如果站到最高的代价，是失去他们。」
她握紧拳头，灼魂之焰轰然爆发，光痕攀上她的脸庞，整个黎界被赤红sE照亮。
「那这种世界，我宁可不要。」
原初能力者第一次露出震怒。
「愚蠢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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