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还活着。」沐黎脚步停住。「但如果你继续往前，他就未必能活下来了。」
火焰忽然安静下来，沐黎缓缓转头看向祂。那双赤红sE的眼睛里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杀意。原初能力者却毫不在意，祂只是平静地看着她，像看着某件尚未完成的作品。
「你很痛苦。」祂忽然说。「灼魂之焰正在吞噬你，你的灵魂已经开始崩坏。再这样下去，不出一年，你就会Si。」
沐黎没有回答，因为祂说得没错。
原初能力者继续道：
「你很累、很痛、很想停下来。不是吗？」
火焰微微颤动，沐黎沉默。她想起昨夜，想起光痕蔓延时的剧痛，想起无数次失控边缘，想起每一次燃烧灵魂的感觉。那种疼痛不是R0UT能理解的，像有人把灵魂一寸寸撕开。她也曾经怨恨过，为什麽偏偏是自己要继承这种能力？她也想过普通人的生活。可她从来没有说过，因为说了也没有意义。
疼痛不会因为说出口而变少，任务不会因为她痛就停止。需要被救的人不会因为她快撑不住就自己活下来。所以她习惯沉默，习惯把那些光痕藏进袖口。习惯在白澈皱眉时说「没事」。习惯在禾厉看过来时移开视线。
原初能力者望着她，声音变得柔和，近乎慈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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