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代价是，我会承担他们所有的痛。」
空气忽然安静下来，芮丝愣愣看着他，白澈语气仍然平静，彷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「不是模拟感受，而是真正承担。骨头断掉有多痛、器官破裂有多痛、能力反噬有多痛。我都会完整接收。」
芮丝的手慢慢收紧。
「那你会怎样？」
白澈想了想，然後回答。
「痛而已，不会影响身T健康度，但JiNg神上不好说。」
芮丝眼眶瞬间红了。
「你每次都把很严重的事说成而已。」
白澈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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