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T微微一僵,但他的手几乎是下意识地扶住了我的腰。像是在确认我不会掉下去。
我举起酒杯,凑到唇边,轻轻抿了一口红酒,然後转头看向窗外的夜景:「这里的夜景,b上次来的时候好看多了。」
我转头看他,绦红sE的双唇微微上扬。那时候我坐在这里,觉得自己快要碎掉了,而现在,这座城市的夜景,不过是为了庆祝我重生而铺展的幕布。
我低头喝了一口红酒,没有吞下去,然後伸手扣住他的下巴,强势地吻了上去——把那口温热却辛辣的酒Ye尽数渡进他嘴里。他愣了一下,喉结剧烈地动了一下。等我退开时,嘴角还残留着一抹如鲜血般乾涸的绦红sE酒Ye。
我笑了,眼神里闪烁着诱人沉沦的幽光,语气媚得入骨:「……好喝吗?」
他的眼神暗了几分,声音低得像在压抑什麽:「……你觉得呢?」
我没有回答,只是靠回他怀里,把脸贴在他的颈侧:「我觉得……你心跳得好快。慕宸,你是在害怕,还是……在渴望我?」
他没有说话,但揽着我腰的手臂收得更紧了,像是要把我r0u进他的骨血里。
我顿了一下,微微偏头,声音轻了一点:「只属於我跟你的……」
我的手从他的脖子缓缓滑落,顺着他的领口,轻轻抓住他的领带,往我的方向狠劲拉了一下。他的身T微微前倾,呼x1落在我的脸颊上。我没有等他开口,再次吻了上去——不是试探,不是轻碰,而是带着绝对占有慾与掠夺意味的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