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希望是吗?」
顾知微唇角慢慢浮起笑意。
他的靠近、纵容与不曾推开的距离,早已在她心中替他回答。
她取出新药,将胶囊放进他掌心。
「既然我已经决定放下过去,为什麽还要继续服药?」裴凛川问。
「你是否维持婚姻,和治疗是两回事。」
顾知微的语气重新恢复专业。
「放任神经损伤可能引起长期头痛、失眠,甚至影响其他记忆。」
「停药会怎样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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