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纸页举向灯光。
原始文件左上角只有一排装订孔，基金会留下的版本却有两排。最後那张签名页被拆下後，重新钉在另一份文件上。
苏清仪同意的从来不是实验。
她只是想治疗儿子在追杀後留下的创伤，却有人借用她的签名，将裴凛川变成了受试者。
房间里安静许久。
裴凛川看着那道熟悉的字迹，紧绷的指节终於慢慢松开。
温以宁没有说安慰的话，只将手放进他掌心。
他收拢五指，握得很紧。
「你早就相信她不是凶手？」
「我只是不相信一个母亲会一边找你，一边让人毁掉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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