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皮受cHa0发霉,内页却大致完整。
裴凛川按照日期翻找,指尖忽然停住。
苏清仪会见客人的那一天,整页纪录被人沿着装订线撕走,只留下一道不平整的纸边。
前一天与後一天的访客姓名全都清晰可辨。
唯独那一天,什麽也没有。
「撕痕很旧。」裴凛川说。
这一页不是最近才被拿走。
有人早在十二年前,便抹去了那位客人来过裴家的证明。
温以宁望着残缺的纸页,心底泛起一阵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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