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他失踪整整两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找到时,身上没有致命伤,所有检查结果也近乎正常。他记得自己的身分,记得裴家与仇人,甚至知道户籍资料上写着已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当她冲进病房时,他看她的眼神,只剩下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我是你的妻子,却想不起我们如何认识,也不记得为什麽娶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有与我有关的记忆,都不见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陷入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晨光尚未照进来,落地窗上映着两人的身影,近在咫尺,却像隔着另一段无法触碰的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时候,我怎麽对你?」裴凛川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以宁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