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袜子套上脚,遮住了脚踝上那两个被铜钱烙印的疤痕。
然後她推开了障子。
斋馆的走廊上没有人。所有神职人员都在忙着准备下个月的式年迁g0ng,没有人想到那个一直被视为「最听话、最乖顺」的候补斋王会在这个时候做出任何逾矩的事。
她赤着脚帆布鞋她打算到山下的车站再穿,在神域里穿鞋子会发出太大的声音,沿着廊下快步走向斋馆的侧门。
她的心脏跳得很快,快到她怀疑整个神域都能听见她的心跳声。五十铃川的水声、太鼓的节奏、风吹过神木林时发出的沙沙声,这些声音在她耳中全部变成了巨大而混乱的噪音。
但她的脚步没有停。
她穿过侧门,走过参道旁的小径,绕过神乐殿的背面,来到神域最边缘的那道围墙前。
墙不高,只有两公尺左右,大概是为了不让神域显得太过与世隔绝而刻意降低的高度。墙边长着一棵老樟树,粗壮的枝桠正好伸到墙头的位置。
她从小就注意到这棵树了。
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留意这棵树的位置,但现在她知道了——她的身T,b她的大脑更早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需要这条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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