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江晏清。」
「嗯。」
「我第一次做这种活动的时候，很怕没有人来。」
「现在呢？」
「现在——」她看着那些在灯光下移动的人影，「现在觉得，有人来很好。没有人来的话也没关系。因为这个地方本来就在这里。」
江晏清没有接话。他安静地站在她旁边，跟她一起看着那些人群。
过了大概一分钟，他把手伸过来，握住了她的手。
「你会越来越习惯的。」他说，「习惯自己做的好事被看到。」
陈晓满转头看他：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「因为我也在学。」他的视线落在远处的灯塔上，「来高雄之前，我做设计是为了让自己满意。现在做设计——是为了让高雄人认得自己的地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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