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晓满转身面对他：「江晏清，你考虑的时候——在想什麽？」
江晏清看着她。他站得很直，双手cHa在口袋里，表情还是那副冷静的样子。但她注意到他的嘴角没有往上的弧度。
「在想——」他顿了一下，「我来高雄的时候，什麽都没有。没有认识的人、没有熟悉的路、没有习惯的节奏。我以为我会待一年就走。」
「然後呢？」
「然後——」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，没有移开，「然後有人带我去旗津、带我去吃烤黑轮、在月世界跌倒撞到我身上、在简报的时候把慢讲得让所有人点头。」
陈晓满觉得自己的眼睛开始有点热了。
「江晏清，你不要因为我——」
「我不是因为你。」他说，「但我确实会因为你。」
陈晓满的喉咙紧了一下。她张了张嘴，好几秒才发出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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