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好好，同事。」阿姨拍了拍她的肩膀，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，「阿姨年轻的时候，跟我先生也是从同事开始的。」
陈晓满决定放弃解释了。
吃完宵夜之後，两人沿着盐埕区的街道往驳二的方向走回去。晚上的盐埕区跟白天完全不同──白天这里是N茶店排队和观光客打卡的战场，晚上则只剩几家老店还亮着灯，街道安静到可以听见自己的脚步声。
他们经过阿婆冰的时候，江晏清停了下来。
「要不要吃冰？」
「现在都十点多了──」
「冰没有营业时间限制。」
陈晓满看着他走进店里，过了一会儿端着两碗冰出来。一碗红豆牛N冰，一碗八宝冰。他把红豆牛N冰推到她面前。
「你怎麽知道我要吃这个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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