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只选拔赛。听说她还申请了阿塔卡玛的交流计划。本科生名额全校只有一个，她一个大一的凭什麽？还不是因为跟游初晓——」
「嘘，小声点，她听到了。」
卢采星的背脊僵住了。她没有回头，手指还停留在手机萤幕上方，但那几句话像是细密的针尖，一根一根地扎进她的後背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告诉自己不要在意。高中时候比这更难听的话她都听过——游初晓刚转学过来的时候，全校都在传「那个学神是不是脑子坏掉了」，後来知道她们在一起之後，又有各种各样的闲言碎语。
但那时候有游初晓在身边。
现在游初晓不在。她在航天系上课，在帮她跑模拟，在整理大麦哲伦云的星族数据，在做所有那些本该由她自己完成的事情。
卢采星的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，最终还是没有打出任何字。她关掉笔记型电脑，收拾好资料，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图书馆。
走廊上有几个物理系的女生聚在一起说话，看到她走过来，忽然住了口。卢采星从她们身边经过的时候，能感受到那些目光落在她後背上，像是无数根细密的芒刺。
她加快脚步，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宿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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