烯墁没有拆穿他。她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抚m0着江妄刚毅却满是憔悴的脸庞，指尖划过他眼下的青黑，划过他乾裂的嘴唇。
「江妄，」她轻声唤他的名字，「你不用这麽小心。」
江妄一愣：「什麽？」
「你不用把我当成玻璃做的，也不用一直跟我描述那些……根本不会发生的未来。」烯墁的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，「我知道我快Si了。」
「别胡说！」江妄猛地抓住她的手，力道大得有些失控，「医生说还有办法，只要……」
「江妄。」烯墁打断了他，眼神温柔而坚定，「别骗我了，也别骗你自己。从在洛杉矶你看到那封信开始，我们就都知道结局了，对吗？」
江妄的瞳孔剧烈收缩，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，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烯墁叹了口气，身T微微前倾，额头抵上他的额头。
「我不怕Si，江妄。真的。」她闭上眼睛，感受着两人呼x1交缠的温度，「我只是怕……怕在我走之前，我们还没在一起。」
江妄浑身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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