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小时了,江妄仍旧沉默。
她知道他有事。昨天探病,他身上残留着洗洁JiNg和泔水桶的怪味,指缝里新添的裂口,像被盐水灼出的泪痕。
「烯墁,吃药了。」护士推门而入,托着白瓷盘。
她吞下苦涩的药丸,眼也不眨一下。
「护士姐姐,」她突然用生y的英文抬起脸,「您知道唐人街附近…哪可以找兼职工作吗?」
「兼职?那可乱得很呢。您身T可禁不起折腾呀!」小护士吃惊道。
「我只是…想做些什麽。」她握着被角,指甲陷了进去。
不是想做个废人。不是想躺着等着他送血汗钱,再听一句「我很好」。
「我要出院!」她突然迸出一句。
「什麽?!」小护士被吓得手中的杯子晃了晃,「主治医师明明说要再留院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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