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咔嚓——」
相纸吐出来，上面是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手。
程砚舟把那张照片递给林鲸落，笑着说：「留个纪念。」
林鲸落接过照片，看着上面两只紧紧握在一起的手，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不是因为难过。
而是因为太幸福了。
幸福到不真实，像是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她怕这个梦什麽时候会醒。
「程砚舟，」她轻声说，「这是真的吗？」
程砚舟看着她红红的眼眶，心里软成了一片海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