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了抬下巴,示意天台另一侧的水泥台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次没管他的警告,直接伸手架住了他的胳膊。他的身T很凉,透过衬衫的面料都能感受到那GU不正常的低温。但奇怪的是,这GU凉意触碰到我的皮肤时,并没有让我觉得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T温和昨天帮我消除灼痕时一模一样的凉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渊没再说什麽,任由我把他扶到台基边坐下。他靠在那堵半人高的水泥墙上,闭着眼,x口起伏得很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桃木剑从他手里cH0U出来,剑身上还有淡淡的余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剑居然没断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把剑是雷击木做的,底子不错。」顾渊依然闭着眼,「就是持剑的人法力太弱,平时发挥不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都这副模样了还不忘损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他旁边坐下,侧头看着他。月光照在他脸上,把那层病态的苍白照得更加明显。他的睫毛很长,安静地垂下来,在眼睑上投下两道浅浅的Y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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