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挽蓝跟在他身後,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——确实有一小枝迷迭香,是她早上经过花园时顺手摘的,花瓣已经被她揉碎了,散发着淡淡的清苦香气。她不知道他是真的闻到了,还是看到了她摘花的动作,但不管是哪一种,都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Santi,」她加快脚步追上他,「明天是周末,你有安排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下脚步,转头看她。「周末实习生放假。为什麽问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去马德里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&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。不是那种明显的变化,但叶挽蓝已经学会了读他的微表情——他的眼角轻轻跳了一下,那是他感到意外或者紧张时的标志性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去马德里做什麽?」他问,语气听起来很随意,但叶挽蓝听出了那层随意底下压着的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去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酒窖里的安静忽然变得很有重量。远处某个橡木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嘎声,是木头热胀冷缩的声音,但在这个沉默的瞬间听起来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&沉默了很长时间。他靠在一个橡木桶上,双手插在工作夹克的口袋里,目光落在酒窖拱形天花板的某个虚无的点上。壁灯把他侧脸的线条照得格外分明,下颌线紧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?」他终於开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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