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因为你。」
他的回答很快，快得像是早已准备好的说词，随即又停顿了一下，像是自己也意识到这句话不够诚实，「好吧，一部分是因为你。」
&没有再追问，只是低头喝了一口茶，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扬起。
这段日子里，她陆续注意到，身上发生了一些细微、却确实存在的变化。
他开始按时吃饭——不再像最初几次见面时，桌上总是只有一小杯烈酒、几乎不太动筷；他开始定期回诊，伤口的换药纪录，JiNg确到几乎符合她给出的医嘱时间表；更明显的是，他不再连续熬夜——过去她偶尔会在深夜接到他的讯息，字里行间带着一种久经疲惫的滞涩，如今这样的讯息，已经渐渐少了。
她没有主动提起这些观察，却在心里，一点一滴地记下。
她告诉自己，这只是一名医师，对病人恢复状况的职业X关注——但她心里也隐约明白，这份关注，早已悄悄越过了纯粹的专业界线。
「你今天看起来很累。」
&忽然开口，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「早上一台九小时的心脏绕道手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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