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的声音很平静，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警告意味，不是愤怒，而是一种近乎划出界线的清晰。
「我指的是任何会让你失去判断力的人或事。」
&毫不退让，「上个月那场行动，如果只是单纯去保护一个线人、一个可能有用的情报来源，我不会有任何意见。但据我所知，你动用人手的原因，是因为那个医生下班路上遇到了几个地痞滋扰——这种事，交给地方上的小混混去处理都绰绰有余，根本不需要动用核心人手，更不需要教父亲自过问。」
&没有立刻回答。
那天晚上，Lisa下班途中被几名醉汉尾随。他下了令，派出最信得过的人手，然後亲自打了电话，确认她到家。
「这件事，是我的判断。」
&最终只说了这句话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，「我不需要为每一个决定，向任何人解释动机。」
「你当然不需要。」
&的语气忽然放缓，却更添了几分沉重，「但你需要明白，教父的每一个决定，都不只是你个人的事。你身上背负的，是整个家族的安危。十七年前，我把你推上这个位置，是因为我相信，你有足够的冷静与判断力，能扛起这副担子。我不希望看到，一个nV人的出现，让你变回那个二十七岁那年，因为妹妹失踪而失去理智、对整个敌对家族发动战争的年轻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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