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街头诊所的值班医生，理论上不该出现在这份名单上。
但他还是应了声「是」，转身离开。
在走出房间之前，Vi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、腹侧缠着绷带的——那双眼睛依旧沉静，看不出情绪，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不属於单纯「伤势造成的疲惫」的专注，像是他的思绪仍停留在某个地方，还没有真正回到眼前的房间里。
&在心里把这个异状也记了下来。
＊＊＊
调查一名普通医师，对Vi的人脉与资源而言，并不困难。
不到六个小时，他手上已经有一份完整到近乎过度详尽的资料。
&，三十五岁，某医学中心心脏外科主治医师。
医学院时期成绩优异，住院医师阶段曾因一起延误治疗的Si亡案例——一名没有保险的病患，在等待付款程序核准的过程中病情恶化Si亡——申请调职至急诊与外科交叉训练，此後长年在正式排班之外，额外投入时间支援街头诊所与弱势族群医疗计画，足迹遍及城市里几个治安最差、资源最匮乏的区域。
她没有负债，没有明显的私人弱点，没有可以被轻易掌握的把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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