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她的乳头在正常状态下是微微内凹的状态。可现在吃了药,激素似乎刺激得它鼓了出来,她小心地揉上乳房,害怕哪里有硬块,电视广告上曾说那可能是乳腺癌的前兆。
庆幸什么都没有,梦真松了口气,去洗澡。
睡前,她照常地温书预习,按时练完加练的习题后,就刷牙睡觉。
熄灯躺在床上,梦真闭上眼,却没有如往常般安然入眠。索性翻开老人机,游邈发来了十几条短信,一半是在分享趣事,一半是拐弯抹角地倾吐思念,他最近似乎越来越粘人了。
梦真如饥似渴地浏览过每一个字,心里高兴,酥酥麻麻地痒。她想象游邈打字时的表情,调笑时悠扬慵懒的语调……
梦真把脸埋进枕头里,洗衣粉淡淡的清香钻入鼻腔,她忽然很想念游邈身上凛冽的香水气味,一直搞不懂是什么香型,混合着他总是暖洋洋的体温,反正格外好闻。
她慢慢回了消息,嘴角不自觉噙笑,开始在床上翻来覆去,偶尔压到胸部,又传来一股细小的刺痛,她呜了一声,缓慢揉动着乳房位置。
肿胀与疼痛并没有如期缓解,她轻轻喘气,找寻一个最舒服的姿势,夹着被子不再动弹。
腿心之间忽然有种灼热的感觉,像是要排尿一样,滑滑的,胀胀的。梦真开了盏小夜灯,擦干净手后,指尖往内裤里探去,有点黏腻的水液,伸出来一看,还好,不是月经。
她关了灯继续躺下去,却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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