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他们就像一家三口。
晚间遛狗散步的人很多,时不时有路人看见薄巧,停下来搭讪,问它是不是赛季金毛,还问它会不会握手趴下听指令。
游邈笑而不语。
梦真也好奇,等人走了之后才问他。
游邈瞧着正叼着树枝在玩的薄巧,笑道:“当然是啦。瞧我们薄巧这完美的结构、这油光水滑的毛发,妥妥的狗中美男子。”
“不过嘛,我们薄巧做只快乐的小狗,无忧无虑地玩就好了,不需要学人类强加给它的那些多余本事。”
城市公园边是奥体中心,积水倒映着场馆外墙一圈一圈的灯带,黄蓝交错,三三两两的人在栏杆边聚着,举着灯牌和应援手幅。
难道有什么演唱会吗?
梦真有些好奇地望过去,一个穿冲锋衣的中年男人站在路灯底下,手里攥着一沓票,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,八成是个黄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