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爱是妒忌、猜疑、博弈。喜欢上一个人就像喜欢上一种幻觉,拉扯着人在现实和幻梦中摇摆,然后慢慢变得越来越敏感多疑,会第一时间察觉到对方的不对劲,然后痛苦地放手,徒留淡淡的余味。”
梦真不置可否,“那你认为是什么推动着人们无可救药地去寻找爱情呢?”
水卿迷茫地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梦真想了想,道:“按照你的说法,大概是在将要得到、而未得到时,爱情的果实最诱人吧。”
“有道理,”水卿自嘲地抿唇,“我太悲观了,就当我今天晚上在胡说八道吧。肯定是受激素的影响,都怪我药吃得太多了。”
梦真惊诧,“……药?”
难道水卿和她一样有多囊卵巢综合征?
……不,不对,重点不是这个。
水卿的拇指和食指搭成环,圈在纤瘦的手腕上量着,“嗯,我以前不是这样的。上高中之前,我一直都很胖,家族基因遗传的。而且还经常生病,一个月固定缺勤十多天,老师会因为爸妈送礼而待见我,但同龄人里几乎没人愿意和我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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