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蓉儿,这麽多年,委屈你了。你放心,世事岂能尽如人意,但求无愧我心。只要我郭靖还有一口气在,定会护得你与襄阳周全。」
黄蓉看着他那双一如当年初见般澄澈、坚定的黑眸,心中幽幽叹了口气,却也只能柔顺地依偎在他怀里。她知道,这就是她的靖哥哥,一生一世,永不更改。
五、晨别,眼皮底下的背德深渊
深夜,大武习惯性地将耶律燕搂入怀中。当粗糙的大手摩挲过妻子的香肩时,大武的身子突然微微一顿。
在那淡淡的北地胭脂香底下,他那长年经受军旅风沙的敏锐口鼻,隐约捕捉到了一股极其不寻常的气味——那是唯有城西郊外、荒废多年的蚕桑农舍里,才会有的霉苦乾草与陈年泥土的腥气。
「燕儿……」大武枕在她的发侧,声音低沉。
耶律燕的身子刹那间僵硬如石,几乎连心跳都生生停摆。
「这段时间都是你往西郊给修文送饭,真是受累了。」大武一声叹息,大手将她搂得更紧,满含自责与疼惜,「那西郊荒屋阴暗潮湿,你身上都沾了那处的苦草味。明日我与修文前往夔州,你便可以好好休息。」
听着夫君这番全盘托付、甚至自责的温厚言语,耶律燕在黑暗中死死咬住被角,眼泪无声地砸在枕上。大武的信任是一把钝刀,正在一划一划地剐着她的良心;可她股间残留属於小叔子的灼热与酸软,却在此时疯狂地叫嚣。她背叛了夫君与名分,在罪恶的废墟上,与小叔子点燃了激情的热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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