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,没再说什么。车开了几分钟,他又开口,声音低得像是自己跟自己说话:“上飞机之前,是不是又做了一次?”
她托着下巴,笑眯眯地看着他:“你猜。”
“我猜是。我闻到味道了。”
她“嘎嘎”笑出声来:“是的。我穿了旗袍,他受不了,直接把我按倒了。也射进去了。所以你刚才在停车场舔的,是混合版。”
周牧骂了一声“坏蛋”,脚下油门踩得重了些。她家离机场只有二十来分钟车程,可这二十分钟里,他明显忍得辛苦。有一阵她甚至以为他会把车拐进哪条小巷。但他没有。车子一路开到她家楼下,他直接把车停在路边,熄了火,下车拎出箱子,拉起她就走。
“就这么停啊,不怕抄牌?”她问。
“这个点不好找位,浪费时间。抄就抄吧。”他头也不回。
她笑着跟上去:“被抄了别怪我。”
他骂了一句:“小妖精,不怪你怪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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