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吧，我之前怎么说的。半推半就，就是这样。”
她撇了撇嘴：“那我也没有特别抗拒。”
“那体验怎么样？”他的语气稳住了，像在问一个很普通的问题。
“第一次没完全放开。当时心里有事。”她顿了顿，“第二天晚上说开了，就感觉很好。”
周牧的眉毛动了一下：“那就是还有第二次？”
“讨厌。当然有第二次啦。”她抬起手，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，“就第二天晚上。我们聊开了，我也就跟他说了，我不想当附属品，不想被人养，不想每天醒来看到一个需要我伺候的人。他说他不会干预我的生活。反正就这些。”
周牧点了点头：“那还行。虽然年纪大了点，但经验丰富。体验不错的话，也算没吃亏。”
她看着他，心里一动。他总是这样。明明会吃醋，但不会质问她。他第一反应永远是她好不好、舒不舒服、安不安全。好像她睡别的男人这件事本身，还比不上她的体验感来得重要。她有时也觉得自己很过分。但周牧最不想要她有这种负担。他只想做那个围着她转的人，不管她怎么任性，最后都能得到他的理解和兜底。
车在一个红灯前停下。周牧忽然问了一句：“没被你榨干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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