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拒绝,反而有点兴奋的把她两条腿架上肩膀,调整好位置,慢慢送了进去,她吸着气,一点一点感受自己被他撑开,还是那么满,那么烫,他开始动了,不疾不徐,却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,她抱住他,主动去寻他的唇,他的舌头压进来,和他的腰同时发力,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像一张被风鼓满的帆,越绷越紧。
“从后面。”她喘着气说。
他立刻退出来,把她翻过身。她从善如流地趴好,把腰塌下去。他扶着她,从后面进来。这一次他很快,也更有力,她的头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,嘴里再也控制不住地溢出声音,她开始不自觉地往后迎合他,跟他的节奏越来越紧,像要把他整根吞没,他喘着说:“你太紧了,我真的会忍不住。”
她反而更兴奋了,那种冲动又涌上来。
“给我。”她说。嗓子已经哑了。
他像得了军令,发了狠地顶撞,快感像海水倒灌,从四面八方涌来,她手指死死抓着床单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、近乎崩溃的呻吟,他扣着她的腰,最后几十下又重又急,像要把她钉在床上。她先到了,身体猛地一抽,眼前白了一瞬,接着他也射了,一股温热而饱满的液体喷射而出,烫得她瞬间清醒又立马颤抖起来。
他没有动,只是稳稳的扶住颤抖不已的林默,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喘息,和窗外永不停歇的海浪声。
过了很久,他慢慢退出去,用纸巾替她清理,她翻过身,懒懒地躺着,他躺到她身边,把她揽进怀里。她没说话,只是闭着眼,脑子里不再乱了,反而出奇地平静,好像那些问题忽然就不重要了,她是林默,他是杨总,她不需要定义什么,当个偶尔一起睡觉的朋友,好像也没什么,成年人嘛,只要不麻烦,只要不让她欠下什么,他可以给情绪价值,她可以给陪伴,不必天天见面,不必谁欠谁,这样也挺不错的,最重要的是体验真的很不错。
她躺在他的胸口休息了一会儿,缓过来之后,既然话都说开了,她也不再觉得别扭。她抬起头,坏坏地看着他:“一大把年纪了,你受得了吗?”说着伸手去摸他的阳具,软软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