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，举杯和她碰了一下，一口干了，她也跟着一口干了，他又给她倒上，两人一杯接一杯的，吹着海风喝着酒还是很快乐的。
她的脸慢慢热起来，手脚却开始发软，她靠沙滩椅躺了下来，闭着眼睛，有点喝多了，上头了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，他已经坐到了她身边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到了她的膝盖上，就那么搭着，不动，她低头看了一眼，没说话。
他忽然说：“小林，你今天穿这条裙子，很好看。”
她穿的是长袖睡裙，她笑了一下，说：“这哪是裙子，这是睡衣好不好。”
他说：“那也好看。”
她转过头看他，他的脸在昏暗的灯光里很柔和，皱纹淡了很多，他凑过来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，很轻，轻得像被风吹了一下。
“啊啊啊，干嘛啦。”她说。声音轻得自己都快听不见。
他看着她，说：“讨个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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