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她说。声音很小,小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。
“那现在呢?”他问。
她又不说话了。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去,滑过她的小腹,一直滑到她两腿之间。他隔着睡裙,用指腹从她腿根处慢慢往上,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地方,她的腿猛地夹紧了,他的手指没有拿开,反而在那里慢慢地、有节奏地揉动起来,她的呼吸全乱了,手抓住他的手腕,既想推开,又像要把他按得更深一点。
“别紧张。”他在她耳边说,“我不做什么。我只是想让你舒服。”
这句话太狡猾了,她明知道这是男人惯用的把戏,可她的身体已经先于脑子做出选择,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紧,腿根处有湿意漫开来,她的手从他手腕上松开,无力地垂在身侧,他低下头,从她的下巴一路吻下去,吻过脖颈,吻过锁骨,然后隔着睡裙在她胸口停下,她的乳头在布料下挺立起来,他张嘴含住,舌头透过薄薄的织物打转,她“嗯”了一声,腰不由自主地拱起来,他的手从她腿间撤出来,一路把她睡裙的下摆掀上去,然后头也低了下去。
“不要……”她忽然清醒了几分,伸手按住他的肩。
他停住了,抬起头看她,他的眼神很黑,但很温和,像在等她一个最终的确认。
“真的不要?”他问。
她张了张嘴,没有说出“不要”两个字。半晌,她偏过头,轻轻摇了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