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局她又输了,她也是想着先把他搞硬了,也很用心的含了很久才去把酒喝了接着继续猜拳。
第二局周牧输了,她高兴的盯着看,生怕漏过了细节。
陈野闭着眼睛躺着,一脸无所谓的表情。
周牧站着,犹豫了好久,最后猛的灌了一大口酒,然后才一只手握住陈野的阳具,闭着眼睛张口就吞了进去,停着不动了,应该超过5秒了,他起开吐了一口气,明显刚才是憋着气的。
她看着想要笑又有点心痛好像有点过了,周牧明显不是那类,也没有在理会游戏了,走过去抱住他亲吻了起来,跳上去双脚钳住他的腰,抱住他的头在他耳边说:“干我。”
陈野很识趣的把茶几让了出来,周牧把她放到茶几上,她躺了下去,茶几冰凉冰凉的,刚一贴上去,她的后背就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,她的腿从茶几边缘垂下来,脚后跟在半空中晃着,刚才喝下去的酒、被他们舔舐过的皮肤、肚脐里那点残留的湿意,这会儿都像被这玻璃一激,醒了一半,又晕了一半。
陈野走到桌边,往她身上又倒了半瓶酒,冰凉的酒液从她的锁骨淌下去,在胸口和小腹铺成一层薄薄的凉意。他用手把它抹开,抹到她的肩膀、她的手臂、她的大腿内侧,像在给一件器物上釉,周牧从另一头走过来,抬起她的脚,用舌头舔舐着她的每一根脚趾,动作慢条斯理,像什么很珍贵的东西一样,接着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,嘴唇沿着她的脚踝往上滑。
陈野那头已经从她的小腿一路亲到了小腹。两个男人一上一下,在她身上各自游走。
她闭着眼睛,感觉到周牧把她的一条腿架到茶几边缘,然后俯下身去,用舌头上上下下地取悦她,她身体里的火热已经被点燃,伸手抓住周牧的头发,一边呻吟的叫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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