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轮陈野输了,他俯下身,把脸凑近她的小腹,嘴唇覆盖住她的肚脐,一点一点把酒吸尽。第二轮周牧输了,他笑着摇摇头,也低下头来。他的舌尖探进她的肚脐,轻轻地、极有耐心地把里面的酒液卷出来,林默仰起头,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轻又长的叹息。
在音乐的震动和灯光的闪烁里,感受着两个男人落下来的唇舌,像两尾鱼在她身上游走,带着酒香与海风的气息。她分不清哪一道是周牧的,哪一道是陈野的,也不想去分,身体像被浸在酒里的水果,正在慢慢发酵,每一处被碰触过的皮肤都热得要烧起来。
她也想要加入游戏,于是坐了起来说:“我也要加入,怎么能只有你们自己喝了,我呢?”
他们对视了一眼,陈野大着嘴巴说:“三个人怎么玩?”
她说:“简单啊,剪刀石头布,输了的人躺着当酒杯,另外两人继续玩,输了喝酒,5把为限,之后再继续分输赢,输了的当酒杯。”
两人同时点头说:“可以。”,说完向她围过来,准备分个胜负。
她又想了想说:“等等,要加点难度,不让太没意思了。”
陈野说:“怎么加?我没意见,怎么玩都可以。”
“我知道你没问题,周牧就不好说了,他胆小。”她说完,看向了周目,坏坏的勾了勾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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