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饥饿感,那种被填满之前的那种空虚,从身体深处往外蔓延,笼罩全身。这个“填满”不只是插入,而是想要被射进去——生理和物理性的被完完整整地、毫无保留地填满。
她受不了了,往后爬了爬,让他也上床来。
他跟进爬山床就了压上来,她双腿缠住他的腰,双手抱住他的脖子。然后她翻身把他推到下面,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。她附身扶住他的阳具,对准了,直接坐了下去。滑进去的瞬间,那股饥饿感瞬间被满足了,但只是满足了一部分,还不够,远远不够。
她扭动腰肌,前后上下的动起来,寻找更多的刺激,想要被顶到更深的地方,显然这个姿势无法达到,远远不够,周牧看出她的想法,抱住她的腰把她往下压,然后扭动腰肌从下往上开始撞击,那速度简直像电动小马达,啪啪啪啪的频率快得她脑子都跟不上,他的腰腹力量很好,但受限于这个姿势,每次撞击的力量感还是不够,快而不重,像隔着一层软垫在敲鼓。她想要更深的,更重的,更猛烈的。
“从后面。”她叫道。
她从他身上起来,转身趴在床上,弓起腰,周牧从后面进入,手掌时不时拍几下她的臀瓣,不重不轻,恰到好处地让她保持着那股被刺激的状态,她的情绪已经到达了临界点,像气球被吹到了极限,再吹一口就要炸了。
“快点,要死了。”
周牧用尽全身的力量和最快的频率冲刺起来,床垫被撞得吱呀作响,和他的喘息声、她的呻吟声混在一起,充满了整个房间,然后一股温热直冲她的体内,填满了她的身心,她体内的积蓄的能量随之爆发出来,从内而外地席卷全身。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阴道内壁一阵一阵地痉挛,紧紧地裹着他,贪婪地汲取,想把他一滴不剩的全部吸干。
他没有急着退出来,在被吸干最后一滴精液之后,阳具疲软的自动滑落出来。他拿了纸巾帮她清洁一下,然后躺了下去,把她抱住,脸颊埋在她后颈上,呼吸慢慢平复。
她手指摸上他的头发,指尖在发梢间慢慢绕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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