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得还挺多。”她笑了一下，“没事啦，我能处理。你按时来就行。”
“那好吧。看看你怎么赶场。吃瓜。”
下班之后她特意先回了趟家。洗了澡，吹干头发，站在衣柜前挑了好一会儿。最后选了件黑色的一字领上衣，露锁骨的那种，配一条小裙子。脚上踩了双细高跟鞋，十颗红色的小樱桃在黑色鞋面的映衬下格外显眼。对着镜子涂口红的时候，她发现自己心情很好，对自己的安排非常满意。她有点期待冯文今晚能不能交一份合格的答卷了。
到了约好的酒吧，几个前同事已经到了。三男一女，加上她一共五个人，占了一张靠墙的长桌。桌面上已经摆了几瓶精酿啤酒和两碟小食，几个人正聊得热闹，见她进来就招手喊她过去。
吐槽环节是从老板开始的。做设计的抱怨甲方改稿改了十八版最后选了第一版，做运营的说她老板天天把“赋能”和“闭环”挂在嘴边但连Excel都不会用，唯一的女同事小周说你们那都不算什么，她老板上周让她帮他接孩子放学。大家笑得前仰后合，林默也跟着笑，但她的心思明显没在这上面。
她在想什么时候给冯文发消息。
太早了不行，他还在公司忙，太早叫他来显得她很急切。太晚了也不行，那可能真的只是来接她回去而已了，她还是期待能再发生点什么的。
她一边想着一边漫不经心地喝了两口酒，旁边的同事跟她碰杯的时候她慢了半拍才举起来。小周凑过来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怎么老走神。她说没有没有，就是工作有点累。
十点半，她看了眼手机，差不多了，他公司那边也该忙完了，过到来11点差不多，时间正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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