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一秒像是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。然后他的手掌落下来，啪的一声拍在她的右臀上。力道不轻不重，刚好让她发出一声闷哼。臀瓣上火辣辣的痛感和身体深处被撞击的快感搅在一起，像两种不同颜色的颜料在水里相遇，各自鲜明，又慢慢交融。
这一刻她确定了，确实如此，但还不够。
“再大力点。”
他又一巴掌打下去，这次力道更重，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。她的臀瓣上浮起五个红红的手指印，像一枚灼热的印章。一股阴液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她感觉到那股即将要爆发出来的能量在体内攒聚，像一个越吹越大的气球，胀到发紧，胀到发疼。
“快——干我，要死了。”
周牧双手抓住她的臀瓣，十指收紧，指节掐进她柔软的皮肤里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用尽全部的力气往前撞击——不再是那种稳而有力的节奏，是全身肌肉绷紧的、毫无保留的冲刺。沙发被撞得往前移了几寸，沙发腿在地板上发出吱呀的摩擦声。
一股喷射而出的温热直冲天灵盖。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释放，那股滚烫的、毫无阻隔的填充感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攒聚已久的能量。她的身体随之爆发直接推上高潮。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猛烈痉挛，一股一股地裹着他，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她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，指甲在布料上划出几道白色的抓痕。
周牧没有急着退出来。他趴在她背上，胸口贴着她的后背，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，把她臀瓣上那五个手指印浸得发亮。等她完全平复下来，他才慢慢退出，伸手去茶几上抽纸巾。
她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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